你什么你!你若是还当自己是阿恣的哥哥,就将眼泪擦掉,莫要跟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照顾好你妹妹,莫叫她冲动行事!
如今,你便是三房的顶梁柱,给我挺起你的脊背,为你妹妹遮挡风雨,若是你不行,日后休要阿恣再唤你一声哥哥,而我也不会认你这个舅兄!”
说完,朝江文霖伸出左手,将他扶起,“难受哭泣,不能解决任何事情,你好自为之!”
顾松寒走后,江文霖才擦了眼泪踏进正厅。
这时,江瑟谷已经在冷静地指派众人购冰的购冰,去保定的去保定。
虽说昌平侯要秘不发丧,可娘亲不在了,总是要通知外祖母的。
江文霖见此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去了寝室。
站在寝室门口,许久都没有勇气去掀帘子。
直到身后传来江瑟谷木然的声音:“哥哥进去见见父亲和母亲最后一面吧,然后你回前院收拾一番,等天亮之后,宾客该上门了,咱们三房不能没有待客的!”
“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待客?”
江文霖有些不可思议地转身看着江瑟谷。
爹娘都没了,他有何心思待客!
“祖父让秘不发丧,免得冲撞了大姐姐的喜事。若是我们三房没有出面待客的,难免叫人非议,如此,祖父怕是不会让我继续查娘亲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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