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
好在顾心染没有，找到顾峰在她们面前坐下了，顾心染也没有翻脸走人，只是表情很冷，冷到仿佛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
还是白晓娴笑着来打圆场：“哈哈哈，没想到艾米小姐说的人就是我们顾教授啊。”
“是，顾峰是我在国内的项目顾问，这个策划案我觉得还是得给他过目一下。”艾米说着策划案的文稿推到了顾峰面前。
顾峰睨了一眼，目光不经意地从顾心染的身上飘过，看似无意，却被白晓娴尽收眼底。
“这就是你要我来帮的忙？”
“是啊，我就不信，你知道要来的地址是白氏后，会不知道是什么忙？”
艾米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这么一句话直接噎得顾峰不说话，白晓娴不禁挑了挑眉：哦，这顾峰是明知道来的是白氏，顾心染会在，所以来的？
顾峰不再废话，而是快速浏览了策划案：“嗯，这份策划案做得很好，是你们谁……”
顾峰的视线看了眼白晓娴，再从白晓娴身上转到顾心染身上，在她身上停顿了下，因为顾心染没在看他，应该说是，直接无视了他吧。
“做的？”
“这是我们团队一起努力的结果。”白晓娴笑着说：“艾米小姐，既然顾教授都认可了，那我们的合作……”
艾米笑眯眯地看了眼顾峰和顾心染，然后径直起身：“好，我回去和公司商量下，和你们定下时间就会来签合作的协议。”
“好，那我就等着您联系了。”
白晓娴笑着送他们出去，顾心染旁若无人地跟在后面。
不过送到门口就只有白晓娴一人，顾心染找了个借口先去忙了。
艾米和她的团队走进电梯，顾峰却被白晓娴给拦了下来：“顾教授，正好，我还有几个学业上的问题想问你，可以留下来几分钟吗？”
顾峰怔了怔，让艾米他们先走，然后随白晓娴去了她的办公室。
白晓娴给他泡咖啡，顾峰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办公室，有些感慨：“没想到你现在都已经是白氏的老板了，我记得我上次来这间办公室，还是来见你爸爸的时候。”
白晓娴将泡好的咖啡递给他，在他面前坐了下来：“你还来过这里？”
“是啊，都是很多年的事了，不过你这次留我，应该不是要问问题这么简单吧？”
“心染要去德国了。”
顾峰端着咖啡的手抖了抖，滚烫的咖啡渍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