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人不过是被欲望寄生的一个载体而已，只要人还存在，欲望就一直会存在，嘿嘿嘿……人类，你能发现这一点，实在是很可怕诶……”
“有什么好可怕的。”
“因为你的欲望超过了欲望本身，那我们还怎么掌控你呢？”
“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你不觉得，人类千年来的发展，也离不开我们吗，有人把我们运用好了，反而是促成了人类的进步，是不？不好的东西，其实是另一个……”
林水心沉默了片刻，给出了答案。
“修仙，对吧？”
“啊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那歪着的脸马上是大声赞扬到，就连他身下的那九条龙都是同时喧嚣了起来，似乎是在为林水心的这一次作答而喝彩。
“所以，天道欺人，大道为空的概念，是你们提出来的，这不对吧，你不是想让你的宿主，也就是叶尘他修仙成功吗？！”
“……这影响吗？”
这次歪嘴的脸声音低沉了许多，他身下的那些龙也是全部做出了警戒的状态，甚至是发出了些许低沉的龙吟。
林水心这才明白了一个道理。
仙骸所宣扬的天道欺人，大道为空这个概念，和只有自己一人修仙成功这件事情，本质上是同一件。
那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如果所有人都去修仙，那所有人都去抢占资源，那自然是抢得头破血流最后可能还没有一个能够达到成功。
但是如果大家都信了天道欺人，大道为空，都不去卷了，那自然在这条赛道上的人，就是获利最多的。
就像是有人劝别人不要去做舔狗，然后自己汪汪汪地反而是去舔得最凶的那个，这种人反而是最为可恶的存在无疑了。
“所以你的话没说完对吗？”林水心冷笑一声，“修仙是个坏东西，你并没有说谎，但是……”
林水心故意停顿了一下。
“成仙，可是个好东西，对吗？！”
“啊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歪嘴的脸这次似乎是十分兴奋，他身下的龙这次都是把头给仰得老高，几乎是齐齐地对天啸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歪嘴的脸似乎才是从这种状态下缓过劲来，然后又是看向了林水心，这次的表情之中就多出了许多微妙的情愫。
“所以啊，我要到达那个境界，我要证实这个世界好坏的真理性，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