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犀,面君不跪,此乃无视君父!带刀议政,罪同谋逆!”殿前台阶下方,铁卫紫渊上前一步,大声喝道。“平江侯,你是何居心?”
大殿内两侧铁卫同时上前一步,左手放在腰间佩刀上面,同时大喝道。“平江侯,你是何居心?!”
“平江侯,你是何居心?!”
殿宇空间宽大宽敞,呵斥声回荡数次,这才悄悄静下了来。
烛犀既没有捂着耳朵遮挡那余音缭绕的回荡声音也没有取下佩剑下跪行礼求饶,一直到回荡声消失不见,才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块金色牌子,走到铁卫都统身边放在他手上。
“君上又何必说笑呢?”
“十五年前,烛犀带领诸侯平叛,剿匪,救民……立下数次功劳,先王因此赐我铁卷,可入朝不拜,兵戈保身。”
烛犀不慌不慌的说着陈年旧事,微微躬身,“当然了,如果君上觉得烛犀有所冒犯……”
“兵戈保身?”嗤笑一声,陆明打断了烛犀,目光直接看向铁卫都统紫渊,沉声问道:“紫渊,孤问你,如今的君上是谁?”
紫渊躬身,看上君上。
陆明继续问道:“宿川年号可曾改历?前朝之法可管今朝之王?”
紫渊抬头,手按在腰间佩刀上面。
陆明再次问道:“孤再问你?是先王大,还是孤大?!”
“臣为君上赴死!”
紫渊即刻会意,腰间佩刀猛然出鞘,哗啦一声,四周铁卫同时拔出佩刀,持刀结成军阵朝着平江侯杀去。
平江侯身后亲卫在周遭兵刃出鞘瞬间就已然全身绷紧处于防御姿态,铁卫冲杀过来的时候,顿时把烛犀围在中心与铁卫交战在一起。
兵戈交接在一起,很快便是出现伤亡,是平江侯麾下亲卫,这里毕竟是铁卫的主场,熟悉的场地,都城高配的军备武器,还有处在大殿上面值守的自然都是铁卫中精挑细选下来的好手,人数也是优势。
双方一交手,只一片刻就占了上风,若非是因为诏都常年无战事,铁卫历经鲜血较少,怕是凭借如此优势,只一碰面就能把对方摧枯拉朽的剿灭。
烛犀勃然变色,面色再不复方才沉静,用力捏紧剑柄注意着周遭刀剑,不敢真的拔剑朝上方杀去坐实自己的罪名,但还是朝着大殿上面大声喝道。
“君上,您疯了吗?”
“我是平江侯,什么都没有做,你凭什么杀我?!”
“当然凭我是王了?不然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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