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砚的妻子了。”
“妻子,呵呵。”
仿若听到了一句笑话一般,微生砚嗤笑着露出嘲讽,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宁静淡雅,似有所感,仿若第一次见面一般,他脸上神色却又逐渐变得平静。
银妆轻笑,抬手动作轻柔的替他斟满一杯酒:“我以为你会说:那是我微生砚毕生基业跟你银氏换回来的名分。”
微生砚看着几乎盈满的酒杯,没有犹豫就倒进了嘴里,“虽然那是交易,但我微生砚在你眼里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说不上不堪一击,我也没有贬低你的意思,相反,在某些地方,我非常佩服你,崇拜你,出身平寒,却能以一己之力在几十年的时间打下这堪比宿川一般财富的家业。”银妆赞赏着看着他,“这绝非一般的左右逢源能做的。”
“得到别人所不能得到的,就一定得付出别人所不能付出的。纠其要决,不过是狠字吧,对我的对手狠,也对我自己狠,一路跌跌撞撞,才能走到今天。”微生砚神色淡漠道。
“也是,所以我不喜欢你。”银妆点头,眸子垂落下去,看着地面,“欣赏你是真实的,崇拜你也是真实的,但……不喜欢也是真的!”
微生砚语气停滞一会儿,看着低头的女子,随即陷入一阵苦笑。
直到银妆抬头,再次给他斟酒,微生砚端起酒杯一边饮酒,一边说道,“五岁那年,我爹妈为了钱,把我卖给了富人家作为奴隶。”
酒杯放在桌子上面,微生砚制止了银妆继续倒酒的动作,继续说道:“六岁那一年,我遇到了我师傅,他看中了我的资质,从主人家里救了我的命。”
“在念光阁,我努力好学,宿川所有的名人古籍,我都有所涉猎,其中商业,略显精通。
我本以为这一辈子我就会这样在恩师的教诲下简单快乐的渡过一声,一直到我十岁,从那时候开始,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迎着那双有些被吸引了兴趣的眸子,微生砚露出了极为可笑的表情,笑道:“我的记忆,似乎逐渐开始不再完整,我时常忘记一些事情,又时常想起一些我没有印象的事情。”
“当时我觉得生病了,我找到师傅,可师傅告诉我我没病,只是我书看多了,看到的幻象也是眼花了罢了,师傅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发现的原因,我亲眼看到我师傅在篡改别人的记忆,我感到害怕,感到恐惧,我……不想成为记忆都没有我自己的人,即使那是我的童年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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