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朱桓头都大了。
此时朱桓心中有无数个疑惑。
这姑娘真的是大夫吗?
这么磨磨唧唧的,换做别人让她治伤,还未动手伤者就因为失血过多躺板板了。
“那个,你穿着盔甲,我没,我没办法帮你治伤。”姑娘缩了缩脖子,微声说话的样子活似一直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
“鸵鸟,哈哈。”在朱桓的眼中,这姑娘已经成了一头呆呆的鸵鸟,把头埋进地里不敢见人,让朱桓有些忍俊不禁。
“啊?”姑娘一愣:“什么,什么鸵鸟?”
“没事没事,你帮我卸甲吧。”朱桓摆了摆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等了良久,那姑娘还是一动未动。
朱桓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向姑娘呵斥道:“你怎么想的,吴起怎么会让你这个白痴过来给我治伤?”
那姑娘被朱桓这一声吓得险些从病榻上滚下去,窝在墙角瑟瑟发抖,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泪花。
“唉。”朱桓叹息了一声,说道:“你这胆子这么小啊?”
“不,不是,我胆子很大的。”姑娘轻咬嘴唇,就差快哭出来了:“只是,只是你太吓人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朱桓扶额,向姑娘招了招手:“过来,给我治伤,这是命令。”
“那你,那你莫要再吓我了,好不好。”姑娘试图和朱桓谈判。
“好好好,你快点给我治伤。”朱桓吓唬姑娘:“你再不给我治伤,我真就嗝屁了。”
“哦哦。”
姑娘一听到朱桓说自己要死了,吓得连忙上前要给朱桓看伤,然而她那如葱白般稚嫩纤细的玉指刚刚触碰到朱桓身上对于鱼鳞战甲,便彷佛触了电一般的缩了回来。
“你又怎么了?”朱桓无奈的问道。
“我,我从未给男,男人脱过衣裳。”姑娘羞道,脸腮一抹绯红色,彷佛是天边的晚霞一般动人。
然而在朱桓这个粗人眼中,这姑娘倒是更像是蒸笼里的河虾一般通红。
“我他妈真是彻底对你服气了。”朱桓突然起身,给姑娘吓了一大跳。
姑娘本就胆子小的和鸵鸟一样,被朱桓这么突然的动作差点吓得从病榻上跳起来,如同炸了毛的兔子。
“你,你做什么?”姑娘缩着脖子,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大姐,不是你说卸甲的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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