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一上台便大动干戈,打压不服他的将领,尤其是吴高旧部,使得辽东军兵无纪律,人怀疑贰。
裴飞白这位耿大将军的旧部便已苦不堪言,更何况是宁远卫指挥使这样的吴高旧部呢?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裴飞白已然做出选择,宁愿归降祁王,也不愿意再为杨文卖命。
……
朱桓披上了挂在衣架上的甲胃,甲胃虽经历血战后遍布残缺,但再寻战甲太费时间,他懒得去找一副新甲,索性直接披上这副残破的旧甲了。
披上了甲胃,朱桓正欲再持兵器,却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那杆银枪已经在羊马墙之战时不堪重负折断了。
而后,他看向了躲在床榻上瑟瑟发抖的姑娘,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朱桓问道。
姑娘扯着衣角,红润的薄唇微动,声音比蚊子都小:“我,我叫苏乐,乡里人都叫我,苏娘子……”
“说什么呢你,大点声。”朱桓微微皱眉。
他这对耳朵,能听到百步之外弓箭手弯弓搭箭时箭失在弓弦上摩擦声,却听不到这姑娘说了个什么玩意儿。
姑娘鼓足了勇气,终于把声音提高了一些:“我,我叫苏乐!”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朱桓想了想,说道:“你以后就留在我军做军医,不,做我的贴身医师,俸禄我一分都不少给你,年俸五十两,若是随军途中阵亡,抚恤百两。”
姑娘被五十两这个庞大数字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不,不用,五十两太多了,我看病不收钱的。”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你挑挑拣拣的余地。”朱桓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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