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找其他翻译呀,懂俄语的又不止我一个,你自己也会,我要请假。”
“什么都靠老板自己出面,还养着员工是做摆设?”
程晏池修长的手指把玩盛微宁下巴,眸光淡淡地飘过:“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偷奸耍滑找别的理由。”
指腹感触的肌肤不烫不凉,他从容自若收回手。
盛微宁有苦说不出,扭了扭身体,眼见贺章出去,连忙小小声说:“我过敏,背痒得要命,难捱。”
程晏池面色未变,置若罔闻,瞧着毫无触动。
盛微宁偏斜眼睛睨向他,咬着唇,清澈的水眸可怜兮兮,像迷途的小奶猫蹭了蹭他衣袖:“程晏池——”
女生娇媚的音色拖长声调,温热唇息喷洒他腕骨。
手背柔软的触感让心尖不自禁绵延陌生眷恋,程晏池定定神,淡然陈述:“不能请假,没得商量。”
盛微宁欲哭无泪,想自己伸手去挠一挠又感觉不雅。
程晏池的视线重新专注投向合同,面容沉静如水。
不知怎的,那些间距均匀的字体此时变得密密麻麻,精神也不太集中,总感觉注意力被什么拉扯着。
身畔不时传来怨念的嘀咕声与响动,吵得他无法静心。
“盛微宁。”
男人脸上仍是风雨不惊的清寂,眉眼蕴藉着霜雪和她四目相视,眸底寒意森森,又仿佛浮光掠影的潋滟。
盛微宁眨眨眼,朱唇轻启:“好像有蚂蚁在爬我。”
程晏池不言不语,眸色淡若云烟。
下一秒,他突然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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