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主权的暗示装聋作哑。”
顾雅筠确实还不能笃定程晏池与盛微宁到了哪一步,只要想到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其他女人染指,她就恶心。
白彤很清楚顾雅筠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温声细语地宽慰:“过去的事别再耿耿于怀,等程家败了,晏池就会回伦敦,也会回到你身边,有你梁舅舅在,还怕他给你委屈受?盛微宁不管在哪里,都干扰不了你们。”
顾雅筠焦虑的心情暂时被白彤安抚下来,又听白彤幽幽道:“盛微宁知难而退就算了,假如她继续纠缠晏池或者晏池对她深藏不露,我也有手段整她。”
镜海是程家的势力范围,白彤想在程晏池眼皮下动手脚不容易,但也并非毫无机会。
*
盛微宁的高烧后半夜就退得差不多。
她迷蒙睁开眼,应欢坐在床畔打瞌睡,满脸倦容宛然。
白炽灯关掉了,橘色的光晕流转病房,她口渴,试图自己坐起来喝水,动静惊醒了浅眠的应欢。
“你醒了?昨晚吓死我了!”应欢急忙替盛微宁倒水,又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还好,退烧了。”
眼睛转而落在盛微宁包着纱布的手,她心疼地撇撇嘴:“都怪我不好,该早点去游泳馆找你。”
“关你什么事?”盛微宁淡淡反问,随意拿过手机刷微博,笑说:“是程昱川连累我,我大概早被盯梢了。”
“程昱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没识人之明还拖累你……”
话音戛然而止,她不假思索去抢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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