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孙峋端给你的酒添了什么?”
程晏池不甚在意,淡淡笑,指腹卷着她散落的长发把玩,低回声线撩拨她:“女仆翻身做女王了?”
盛微宁掀睫,贴着程晏池薄汗淌落的太阳穴细语呢喃四个字,果然察觉男人原先慵懒的神态骤然变得冷厉阴鸷。
“我是不是救了你?虽然你救我很多次,但我是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为你铤而走险,你得记着我这份人情。”
盛微宁絮絮叨叨说着,媚骨的音色在这样低迷的夜晚喷洒程晏池的神经,仿佛藤蔓攀附他,让他的抵抗力越来越弱。
深吸一口气,程晏池顿时眸色如墨,勉力维持清醒抽离。
“你身上有紫荆花的味道。”
“居然被你闻出来了。”
盛微宁懒懒站起身,整理自己被压出折痕的裙子:“紫荆花对哮喘病人不好,你预备用卓昂算计肖若萍,她缺个回房休息的理由,我就帮你想好了。”
好不容易偷听到肖若萍的奸夫叫徐飞,结果突然找不到人了。
幸亏肖若萍以前养过小鲜肉。
程晏池没接腔,也没扣好衣扣,眼睛专注地盯着盛微宁。
她举着手挽头发,冰肌玉骨,柳腰楚楚,柔曼的曲线影绰投射墙壁,风采动人。
程晏池喉头滚了滚,艰难移开眼,心房突如其来膨胀着一股莫名的情绪,犹如风球迅疾过境,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这一刻,他甚至错觉,盛微宁是为他而生的女人。
他们的身心无一处不契合,她该属于他。
如此荒谬的想法,令他震惊又无措。
盛微宁疑惑地打量程晏池,倏然听见门外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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