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也没足够的立场追问她跟程晏池牵扯的前因后果,那样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总不可能一蹴而就,是日积月累迸发的火山。
回忆再倒带得更往前,镜海偶遇程晏池的那三次,他与盛微宁相处的氛围都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眼神更是微妙难言。
他曾经问过盛微宁心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盛微宁彼时也不像撒谎。
所以到底其中隐藏何种隐秘,恐怕唯有当事者才知情。
盛微宁不再多说什么,不动声色岔开话题,聊了几句工作生活上的事。
“微宁,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林清栩起初也配合着盛微宁矫饰,中途欲言又止,似是权衡了片刻,沉沉吐字:“我师父亨利在律政圈声名远播,他虽然定居曼城,对伦敦那边的情况略有所闻,同行也处理过不少关于程先生的案子。”
盛微宁一声不吭,耐心听着林清栩的后文,神态平静,面容水波不兴,从头发到指甲保养得精致优雅,通身气度说不出的温然。
经过时光洗涤,眼前的女子蜕变得成熟内敛,兼具美艳性感和清纯可人。
她就那么不言不语坐着,眉梢眼角流淌的尽是楚楚风姿。
不知为何,林清栩撤开眸光不跟她对视,斟酌着言辞:“程先生是生意人,他没出校门开始创业,年纪轻轻能把事业做得这么大,即便有家族适当提供些后援,本人的能力才最重要。”
意味深长的暗示入耳,盛微宁低垂的眼睫在眼睑落下晕染阳光的碎影。
林清栩端详着盛微宁深不可测的模样,逐字强调:“亨利对梁家的意见不小,说他们利欲熏心、不择手段,行事作风完全谈不上正常人,你做程先生的女朋友,该注意的地方万万别疏忽。”
盛微宁拨转着杯托,闻言勾唇,面上铺满一层清透的薄笑:“我明白。”
“意国很多生意人对梁家怨声载道,他们破坏了正常的市场秩序。”
林清栩静静看盛微宁一眼,脑海涌起念头,忽道:“如果程先生商场真的结怨太深,殃及无辜人,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盛微宁正沉浸于梁家不可撼动的背景中,分神思忖片刻,条理清晰地表述观点:“我不懂做生意,各人有各人的角度,做法也不尽相同。”
“倘若正常合规的合作、投资,失败了该讨要公道,否则就是愿打愿挨,生意场的风向瞬息万变,想赚钱便得承担风险,一本万利需要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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