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灯辉映的暖黄光晕照在盛微宁面无表情的脸庞,肌肤瓷白细腻。
背负血淋淋的仇恨陪在程晏池身边,太沉重。
她如今相信程晏池的感情,将来呢?
那是程晏池的妈,她怎能好意思没皮没脸得到她儿子?
程晏池本身就无法释怀,日后也会这样。
盛微宁总有种无端的预感,梁婧宜的死不可能永远销声敛迹。
大概这便是所谓的心虚。
程晏池从不知道,她其实挺害怕沦为被选择被抛弃的那方。
得到的越多,越不踏实,负罪感越深,越想逃离现状。
没办法心安理得沉浸,也做不到不计后果付出。
盛悦曾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不戴赵雪竹那块手表,她撒谎表链出了问题。
提心吊胆的日子,简直令她窒息。
时间沉闷流逝,座钟浑厚的报时声震醒盛微宁。
她偏头看着钟圈失神,倏忽笑笑,眼波荡漾过清泓。
*
程晏池走出浴室的时候,四面不见盛微宁人影。
独身住几年的卧室,没她就显得荒芜,尽管她只来住过两次。
懒得出去找她,脚步一转,径自落座沙发。
时值零点,手机嗡嗡不停,一连进来数条短信。
程晏池听若不闻,捏了捏眉骨,从茶几拿起烟盒跟打火机,袅绕的烟雾缓缓散布周身,他眯着眼,眸光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么。
房门再次被推开,高跟鞋的哒哒声清脆响起。
程晏池侧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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