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痛意,孤绝侧影消融进晨初的日光。
平心而论,顾雅筠没想过程晏池清醒以后竟然是这种反应!
就好像笃定他们没睡过,又好像即便睡了也无所谓。
顾雅筠顶着苍白的脸,明明这会儿只是早上,她却好像被太阳刺得眼眶滚烫,手指不动声色揪住床单,低低回答:“她走了,把你交给我就走了。”
“我不清楚你们闹什么矛盾,可盛微宁告诉我,她腻了,我明白趁虚而入不光彩,但我实在抵不住诱惑,晏池,你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我?”
说着,她用被子围住自己下床,颤声看向程晏池:“你不记得我们昨晚……”
“嗯?”
男人冷邃的瞳眸漫不经心抬起,面容漠离,成功堵住顾雅筠的余音。
顾雅筠瞅着他从容不迫将衬衣下摆扎进裤口即将越过自己身侧时,全身汗毛立时倒竖,毫不犹豫拽住他:“我们发生关系了!你没印象吗?”
程晏池停步,此刻只剩清冷的眼尾微狭。
他正对着床,那抹殷红不偏不倚映进眼眸,可他脑中充斥的全是他和盛微宁的第一夜。
“你刚说什么?”他轻薄扯笑,淡淡盯着顾雅筠。
那漫散眼神,恍若一柄锋利的手术刀,来回解剖顾雅筠所剩无几的自尊。
顾雅筠嘴里仿佛起了血泡,强忍心口的瑟缩:“我是你的女人了。”
话落,一阵冷戾肃杀的风遽然刮过,顾雅筠被程晏池一把甩到床垫。
看着程晏池面无表情开门,顾雅筠嘶喊:“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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