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神经病变导致的,只需配合治疗再等待合适的眼角膜就能痊愈,因此父母也没舍得让她念特殊学校。
盛微宁从小便是学霸,应欢却活泼好动,复明了就开始做文娱委员。
学校的墙上还挂着应欢组织过的文艺汇演合照,应欢打扮得活力四射。
盛微宁默默打量一会儿,可能也是太想念她的缘故,思绪莫名一转,又跑到档案室找应欢那两年的班级照,正好碰到应欢的第一任班主任,就随口聊了几句。
“盛小姐,应欢的相片都在这儿,唉,那么年轻就去了,真的很痛心。”
盛微宁保存的照片都不算完整,当即翻开相簿检索到应欢那页,熟悉的青涩脸容入目,她眉眼掠过哀伤:“我至今都不敢相信她去世了。”
班主任温声安慰完盛微宁,把缅怀的空间留给了她。
盛微宁一张张翻过去,差不多全是应欢失明期间参加班级活动的镜头。
她们初始不在一个班,是以很多情景都没盛微宁的存在。
蓦地,盛微宁纤细的指骨顿住了,瞳珠略微散光,红唇抿得紧紧的。
一束明亮阳光偏斜,笼罩她攥着的活页。
——照片上的应欢青葱水嫩,双眸无焦距,被导盲犬牵引着给树苗浇水,身后却有男人深情的凝视护送。
那人是祁寒舟的堂哥,祁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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