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偶尔感慨,这世上同自己最默契的人并非应欢或者盛悦,其实是程晏池。
床笫的互动或生活上的琐事包括对旁人内心的揣摩,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
“如若祁寒舟做过什么令祁明渊认为他也许会移情应欢,那么最直接的切掉源头的办法,是趁祁寒舟依然没能割舍应妧,下一剂猛药,致使祁寒舟对应欢恨之入骨,导致他们彻底决裂。”
程晏池点点头:“你的看法站得住脚。”
“祁明渊万万想不到应欢对祁寒舟的执念那么深,非得力排众议嫁给他,不过祁明渊真的放弃应欢了吗?”盛微宁踩着高跟鞋起身,脸上浮现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日夜目睹自己心爱的姑娘为不珍惜她的男人黯然神伤,言归正传,如果是你……”
“没那一天,”程晏池轻慢地笑笑,骤然阴深的眸光笼罩盛微宁,烟熏过的声线飘渺:“你嫁给别人,我就在你面前亲手要他命,要我放任你们双宿双栖,简直做梦。”
“我没开玩笑。”他重申。
盛微宁胸腔一堵,没好气地侧过脸:“神经病。”
手机响,程晏池做了噤声手势,转身去接电话。
盛微宁沉默,想起祁明渊,总感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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