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选择袖手旁观。
只因那是她丈夫唯一的儿子。
盛微宁眨眨干涩的眼眶,低笑,漠然启唇:“这是他迟来的报应,你用不着求我,法律会给你最公平的处决,担心没人养老?不必害怕,即便我不再承认你我的亲戚关系,也不可能见死不救,毕竟我不像你,只要你别再操心不该操心的事,我为你养老送终也没什么大不了。”
曹胜兰更焦灼,哽咽着开口:“不管怎么样,他是你表哥,已经被追债的剁掉了三根手指,你还要他为陈年旧事坐牢,你……是不是太心狠了?”
信号灯变红,车厢很安静,哪怕没开免提也能隐约听到曹胜兰的指责。
盛微宁不打算再废话预备拉黑,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悄无声息探来,从她手中抽过手机贴自己耳侧,锋锐的薄唇泛起寒意:“曹女士,我是盛微宁未婚夫,你口口声声责怪她无情,想过自己也是她的亲人吗?起诉姜涛势在必行,她不欠你们任何人,假如你再打电话骚扰她,我保证,姜涛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言罢,程晏池把曹胜兰的号码拖进黑名单。
盛微宁盯着程晏池冷峻的轮廓片刻,忽而倾身靠在他肩膀。
“这么感动?”他薄笑,手机丢回她包包。
盛微宁嗅着他清爽干净的气息,软语:“一直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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