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嗷嗷叫着狼狈躲避的虞寂渊骂道,趁机跳窗跑到外面。
然而捕风跟捉影却是紧追不舍,很快虞寂渊就被抓住了。
“虞公子。”捕风压低声音,“请您配合,稍稍装一下……主子在哄娘娘开心呢。”
虞寂渊:“……”
于是很快,屋外便传来虞寂渊的惨叫声。
楚洛喝完了整碗的补药,将空了的药碗递给苒苒。听到这声音,神色顿时有些一言难尽。
虽然她知道只是意思意思,但这叫的也太假了吧?
不过楚洛也懒得追究了。相较之下,她倒是更关心另一件事——
“给你下药的人怎么处理了?查出来是怎么回事没?”
这件事,疑点重重。
“那宫女只咬死说是她自己所为。”提到这个,殷迟枫眯了眯眼睛。
那宫女也是个难得的硬骨头,竟然生生挨了一遍慎刑司的刑罚,还能不松口。
敢算计到他的头上……
殷迟枫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不过殷迟枫怕吓到她,只模棱两可道:“问不出来,就随意处置了。”
楚洛点了点头。
虽然殷迟枫没说什么,但是楚洛按照对殷迟枫的了解,猜到了他在说谎,不过楚洛并不在意。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只是让楚洛感到疑惑的是,越熙和……真的疯了吗?
毕竟,她并没有亲手把过越熙和的脉。
而且,那宫女的所作所为倒是更像是恨越熙和,想要趁机弄死她吧?
但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却能轻易调动越熙和的所有侍卫又怎么解释呢?
楚洛能察觉出不对,殷迟枫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想得头痛,楚洛索性不再多想,掀起被子打算钻进去再睡个回笼觉。余光却瞥见殷迟枫撑着身子坐起来,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的金剪子。
然后……
楚洛的手就被殷迟枫抬起,剪指甲。
楚洛:“?”
“干嘛?”
“洛洛指甲长了。”说着,修长的手指挑起自己的衣领,殷迟枫给楚洛看他背后脖子附近的肌肤,“都划破了。”
虽然殷迟枫并不觉得有多疼,但是长指甲抠进伤口里也挺折磨人的。
楚洛有些心虚。
但随即反应过来,恼怒道:“破了就上药,剪我指甲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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