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答他的只有谢景渊大步流星的背影。
回到侯府后,萤月简直将侯府搅了个天翻地覆。
刚一下马车,看到定远侯府的牌匾,萤月就发出一声痴笑,指着招牌问:“猴府?我是进了水帘洞了吗……”
前来接应的青烟和春岚见状也是吓得不轻,刚一上前搀扶,萤月却像抹了油的泥鳅一般滑走,向旁边的丫鬟身上倒去。
丫鬟们“哎呀呀”几声,被撞得东倒西歪。
好不容易搀扶住了,萤月却又向人身上摔去,如此这般,循环往复。
一时府间惊叫不断,青烟和春岚本就年龄小,哪见过这场面,一时又好气又好笑,愣是急得出了一身汗。
最终在四个丫鬟的搀扶下,萤月摇摇晃晃回到自己的住处。
进屋后,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萤月一会儿捧着这个青花翡翠玉瓶傻笑说肯定很值钱,一会儿又把那副祥云纳福银簪放入嘴里咬咬看是不是真的。
“哎呀夫人,小心打碎了!”
“夫人,这扎人,千万别放嘴里!”
丫鬟们忙上忙下,跟着在上窜下跳的萤月后面帮扶拾掇。
定远侯府,一时还真成“猴府”了。
好不容易等酒劲退了些许,萤月终于不上房揭瓦了,她却开始将先前捯饬的金银珠宝大手一揽,尽数抱到床单上,一边打包,一边嘴里念叨着:“等我回了现代,有了这些东西,我出门都横着走……”
丫鬟们面面相觑,夫人从哪学的这些稀奇古怪的词?
现代,现代是哪儿?
另一边,谢景渊正研习书法,笔走龙蛇,雪白的宣纸上满是经文。
可一旁的徐朔满头是汗,不时跑来通报萤月那边的动向。
“侯爷,夫人又砸了一个百年的青瓷瓶。”
“侯爷,夫人上房,把你养的信鸽毛全给拔了。”
“侯爷,夫人说‘真金不怕火炼’,要试试金子是不是真的……”
真是好大的能耐!
一开始,谢景渊还强自忍耐着抄写经文,但是愈抄,他愈觉得眼前都是那个女人的样子。
听到后来,谢景渊额上的青筋愈来愈突出,最终,将笔甩到纸上:“走!看看她在作什么妖!”
等谢景渊走进萤月的厢房,一众丫鬟如临大赦,眼圈通红,欲言又止,像是被哪个恶霸给欺负了似的。
而那个“恶霸”正笑嘻嘻地站在一旁,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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