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她哑着嗓子开了口:“我要回去了。”
路悠远绷着脸颊,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嘴唇上下翕动,却一个字也没有发出来。
他全身上下都仿佛在写着抗拒两个字,郁陶不肯看他:“如果我什么也不知道就算了,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所以,我要回去了,回北城。”
路悠远终归还是扛不住这个,他妥协地开口:“我没想过能留你一辈子,至少等我手术后再走,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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