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瞒得过自己,纯粹是因为自己太过相信他们。
好在,他俩虽一心一意听命于言寄声,但对自己确实忠心无二。
郁陶想想,也释怀了。
要怪也该怪言寄声,就不要怪谢戈的凌锐了,毕竟,他俩从小就是言寄声的近卫,听了他30年的话,现在瞒着自己,也是他们的职责。
只是......
为什么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呢!
回了家,郁陶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轮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指挥潘阿姨种花的言夫人。
不远处的花树下,谢戈半靠在树干上,嘴里咬着一根草,默默守护着言夫人。
说起来,这几天言夫人的病情突然好转了许多,郁陶见她情况稳定,觉得一直把人绑在床上也太残忍了,就松了她的绑。
没想到,潘阿姨今天更大胆,直接把人推出来晒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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