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花,便和陆仁义一起来到了这里,霍雍的身体还装在卡车车厢的金棺里。
陆仁义有些压制不住剥皮鬼,于是脱下剥皮手套交给了江恨雪,让她压制。
他则是拿着棋鬼的黑斗篷,试着披在了自己身上,披了会儿,又拿下来了,放在手中握着。
说是斗篷可以,要叫披风也行,因为这玩意实际上就是一块破旧的不规则黑布,拿在手里有一种虚幻感,好像什么都没有,握着一团空气。
“这件斗篷好像可以屏蔽厉鬼的杀人规律,使披上它的人无法被厉鬼锁定。”陆仁义道:“刚才霍雍的上身鬼就是被这件斗篷屏蔽了杀人规律,所以才上身棋鬼失败。”
“你怎么能确定?这是你的推测吧。”江恨雪道。
陆仁义道:“因为我刚才披上斗篷之后你又和我对视了,你还想用诅咒杀我。但是因为我披着斗篷的缘故,你眼里的鬼看见了我也啊当做没看见,杀人规律没被触发。”
自己的小举动被看穿,江恨雪没有觉得尴尬,而是道:“我没想现在杀你,只是想把诅咒传递到你身上,如果你以后还想对霍雍动手的话我好随时杀了你。”
只是现在却无法将诅咒再次传递到陆仁义身上了,他带着棋鬼的斗篷。
“等等,如果说这件斗篷可以屏蔽杀人规律的话,为什么之前在知鱼大厦里,霍雍可以成功用勾魂钩子袭击棋鬼?而且我也成功用对视诅咒袭击了棋鬼一次啊……”江恨雪不禁疑惑。
陆仁义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便只好暂时搁置下对这件灵异物品的功用探索,两个人先后爬上车顶,眺望远处的盐池市区。
楼房林立,建筑物密集,高楼大厦比比皆是,不愧是盐州的首府。
一弯月牙落到了地平线上,天快要亮了,太阳还没升起,朦胧的曙光便将小半片夜空染白。
棋盘鬼域覆盖之下,这座城市里阴郁的死气正在褪去。
棋盘内的一切都在倒演,无尽尸骨恢复原状,倒退着回到家里、岗位上、马路上……城外已是凌晨,城内却昏暗如黑夜,而且还在越来越黑,逼近半夜……
“彘鬼的灵异力量在衰退……”江恨雪轻声道。
这意味着死于对视诅咒的人也被重启了,从鬼奴变回了活人,因鬼奴拷贝自我而变得极度恐怖的彘鬼也在逐渐失去灵异,回到原来的水平。
棋鬼的重启是悔棋,能悔棋的范围仅限于棋盘之内,也就是盐池市内。
江恨雪与陆仁义待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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