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搭话。
“那你说说看,这个逆子说的对不对?莫非你也是这么想的?”皇帝质问道。
“父皇,儿臣不敢妄议此事,大哥毕竟是储君,是我大炎王朝的未来。”萧桓说道。
“朕让你说,你就必须要说,莫非你也欺君不成?”皇帝怒道。
其实皇帝对这两个儿子,都抱有很大的期望。
但是一国不可能有两个君王,而如今萧濯已经展露出雄主的气势来了,如果萧桓稍逊一筹的话,他恐怕就要败下阵来了。、
就连在项镜之看来,皇帝是一个执棋者,而项镜之这等老谋深算的算度,也只将自己当做一枚棋子,这皇帝能简单?
在能力和心机这一块,皇帝觉得萧桓甚至要超过萧濯。
“父皇,儿臣以为,陆居元确实是一把剑,可他只能算是一把双刃剑。这把剑若使用好了,便是可以抵御前敌,后制暗算。若是用不好,恐怕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把剑已经露出了锋芒,该如何使用,完全取决于执剑者。”萧桓说道。
“那你觉得,谁能用好这把剑?是你?还是你大哥?”皇帝又问道。
萧桓此时非常的紧张,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难以回答。
“目前的执剑者是父皇,父皇已经挥出一剑了,虽然还没成果,可这剑锋所到之处,必定所向披靡。至于父皇所问谁能执剑,儿臣想说的是,儿臣愿意当另外一把剑,助父皇完成我大炎王朝的中兴霸业!”萧桓说道。
皇帝沉默了许久之后,便说道:“你也退下吧。”
“儿臣告退。”
萧桓走了之后,皇帝走出了小宁宫。
“好一个项镜之!朕倒是差点忘了,你精通屠龙之术来着。你真的觉得你能赢过荀未?”
“项镜之,朕若是多活几年,你必定还是权倾朝野的户部尚书。可朕若是要殡,朕死之前,你也必须死!”
“好一个荀未,书没读几年,又远在西楚,竟然能比项镜之多算计一步?朕小瞧你了,小瞧你了啊!”
皇帝坐在小宁宫门外的门槛上,思索了许久。
项镜之虽然把自己当做一枚棋子,但是皇帝一直将项镜之当做是执棋者。
论大局谋略,皇帝觉得自己不如荀未,论小局锱铢,皇帝又觉得自己不如项镜之。
项镜之既然拉拢了陆居元,就说明他已经开始站队了。
可项镜之到底站在哪边,皇帝根本就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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