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和身上所有饰品哪去了。还问我,我知道吗问我?
你说,我受了委屈还遭罪,能有啥好脾气,他来关心我也就行了,问就问吧,还说我发疯,我才不想在秋语这孩子面前没面子呢!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我很生气他这么说,这又不是客栈,我怎么好好休息?但我还是说:你好好养伤,我的客栈先不用管,待我回去一定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我说这话说的时候,看见秋语不屑的样子了,但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不过,我也担心,秋越的死我可以洗冤。陆墨,他的确吃了杏仁酥,我怎么才能洗脱嫌疑。陆尚从没问过我,他可有帮我去查?
有。
你知道的,他不会不管。
但,不是现在。
现在,你的视角在物证室,物证室里有秋语,陆尚,仵作,桌上摆着我的衣裳和饰物。
我第一次入狱,有两个女人监视我,甚至把我的头发梳了一遍,让我干干净净穿上囚服。
陆承他办案细致,我也认为这般是对死者负责,不放过任何可疑之人,并认为凶手自作自受。可发生在我身上,我觉得,这是莫大的不公,虽然,是女人。
陆尚带上手套,一件一件摆在那,内衣,中衣,外衣。
我身上的配饰也都在。
但,却没有绿色的步摇。
程方解释他没拿,手下也没拿,两位看着我的女人更没拿。
嫌疑人的衣物与死者的衣物同样有用,怎会不翼而飞,物证室十二时辰不断有人把守,难道有人监守自盗?
步摇不见了。
按照秋语的说法,那妖怪捡起来的会不会就是我的步摇?
秋语帮着找了一天,一无所获。
下着凉雨的天气,陆尚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坐在床上,拿着手炉,脚顶着热水囊,盖着鹅绒被。
秋语拿来一杯白水:喝两口。
陆尚笑着说:真懂事。然后要摸秋语的头。你也看到了,此刻的秋语非常乖巧。不过,他却躲开了。像那天躲开我一样。你看,陆尚的脸,他非常失望。
谢谢啊!
谢什么。秋语随意往椅子上一坐,你也别以为我感激你,你救我是应该的,为温莞赎罪。
你看到经过了是吧?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呢,那支箭射过来的方向,不知冲秋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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