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一刹间很陌生又很熟悉，她突然感到心好疼，好疼。
“文丽，你是我门老人，我念你在百草门这么多年了，就不计较你刚才说的那些疯话了，现在你闪开，那些话我们翻篇，我还会留你在百草门。”
“不！不！”文丽双腿跪地笨拙的爬到冷婉秋脚边，粗糙的大手虎口紧紧扣住冷婉秋的脚踝：“求门主赐我一死，放过我女儿！”
“妈。”娄妍妍不控制的小声叫道。
虽然声音很小，但文丽还是听到了，她转过身子，睁大双眼看着娄妍妍，浑身发出强烈的震动，她脸上的泪更多了。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文丽怯生生的问道。
“妈！”娄妍妍鼓起勇气，大声叫了出来。
“哎，哎。”文丽鼻子猛地一缩，再也控制不住，咸咸的泪水卡住了她的喉咙。
“妈，对不起，女儿错了，下辈子，我再来孝顺你。”
“不！”文丽大喊道，可来不及了。
娄妍妍倒在了地上，血流了出来，她的手上死死攥着一把匕首，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角还有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