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赞认可了莫森之后，他在闲暇之余也会跟莫森聊聊天。
这天两人的对练结束，库赞朝躺在甲板上的莫森说道：“莫森，你原来在推进城里待过，那你知道推进城的作用是什么吗？”
“作用？一方面是为了惩戒犯人，另一方面不就是为了防止厉害的果实刷新吗？”莫森想都没想就给出了前世绝大多数人认为的推进城的作用。
库赞闻言表情有些古怪：“谁告诉你推进城是为了防止果实刷新的？”
“难道不是吗？”莫森愣了一下问道。
“当然不是了，我真怀疑这段时间我是不是白教你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冰冻血统因子的强大与否跟什么有关吗？”
“跟体力和开发方向啊！”莫森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看来你没有忘啊！那怎么能说出这么离谱的话呢？
你原来在推进城第五层，极寒地狱的犯人死亡率有多高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你觉得极寒地狱的犯人里没有强大的果实吗？”库赞继续问道。
莫森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说其他，光是凝凝果实和幻影果实就足够强大。
凝凝果实能把非固体凝结成固体，空气，血液可都是非固体。
幻影果实就更离谱了，它相当于一个投影仪，可以把任何生物的照片，图片投影出来，然后根据使用者的体力，投影出来的影子就能释放相当于本体多少百分比实力的攻击。
这两个果实能力不可谓不强，但他们还是被关在了第五层，推进城方面甚至都没有过问过，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这么一想的话，推进城好像确实没有防止果实刷新的目的。
可很快莫森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极寒地狱的犯人死亡率高，无限地狱的犯人可死亡率不高，原著中巴雷特什么的都是被关进20年还活着的。
莫森立马向库赞提出了这个疑问，库赞笑了笑说道：“莫森，你难道不知道推进城里还有一个医学实验室吗？那里有最顶尖的医生和实验设备，这是为了给犯人治病的吗？”
莫森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你自己也接受过血统因子改造，你觉得再你接受改造之前海军就没有做过类似实验吗？
没有一定次数的人体实验，空元帅也不会允许在精英海兵身上进行血统因子改造的。
而这些人体实验的素材就是推进城的犯人。
至于说推进城第六层的那些犯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