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天真幼稚,又妇人之仁,但脾气极倔,一旦心里有认定好的事,八头牛都难以拉回。韩国是他的母国,他爱韩国,那他就绝对不会做有损韩国之事,哪怕他和我们有仇,也只会下手针对我们。”
姬无夜再看了眼白亦非,意有所指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人总是会变的,就像某些人一样,韩非也未必会是以前那个韩非……”
白亦非似没听懂姬无夜的话,默默端起一只青玉酒杯,饮了一口。
燕国,燕太子府,那间密室中,燕丹宛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冲那名浑身遮在黑袍下的人吼道:“这就是你说的计划一定能成?损失这么多人,连嬴政半根毛都没碰掉!”
黑袍人沉声道:“我也没想到嬴政小儿如此狡诈,这次加冠是他布下的圈套,为的就是引主上入瓮,好除掉主上。”
“一句‘没想到’就能掩盖过去?”
燕丹心中又怒又恨,还夹着焦急。
他这次被农家坑惨了。
杀自家老师,成为墨家巨子,这已经是他的一个黑点,他利用墨家的力量和农家联手刺杀嬴政,为了能让刺杀计划成功,他甚至让班大师将机关白虎拆解,分成大大小小的零件送到秦国境内。
他将能调用的高手都调用去了秦国。
可现在……
嬴政没死,反倒昌平君死了,农墨两家高手团灭!
这不仅意味着他在墨家威信尽失,再无多少高手可用,更意味着他会被追责,他可不相信嬴政查不出是他在调用墨家力量,与农家联手刺秦。
一想到嬴政会令秦国向燕国施压,燕丹就一个头两个大,以他对自己那位父王的了解,他绝对会被免去太子之位,甚至还可能会被砍下脑袋,装在盒子里作为赔罪礼物送往秦国……
都是眼前这该死的家伙,若非其送来的那封密信,向他提出那个刺秦计划,他又怎么会沦落到今日这般处境。
燕丹似乎忘了,他自己也觉得这计划可行,才不惜杀了六指黑侠,也要与农家联手,现在将责任全都怪在了农家身上。
燕丹强忍住怒气道:“现在该怎么办?”
黑袍人沉默了下,回道:“要是应对秦国,我没办法,但如果是应当应对燕王,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似是想到什么,燕丹语气都不由得低了一些。
黑袍人道:“我们此次做的事太大,想瞒是瞒不住的,燕王必会罚你,而以燕王的性格,最轻的处罚只怕也是除你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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