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悲切,大喊复国。
仿佛这诗词从少年嘴里说出,带着一种魔力一般,让她微微失神。
宫落雁猛然清醒,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沉:“你,你有文气!?”
陆沉笑道:“这只是一首诗,但是每个人领略到的意境不同而已。”
“那你呢?”
陆沉不语。
宫落雁轻轻地咀嚼起这四句诗:“诗文绝妙,只是这汴州可是国朝旧都汴城?”
陆沉摇头:“诗文需要,有感而发而已,并不是特指。”
陆沉见宫落雁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由地摸摸鼻子:“公子,你若是一个女的话,这样直勾勾看着我,我还能接受。”
宫落雁脸上闪过一丝绯红,转而道:
“不知道兄台能否以崔家这一届鹦鹉杯诗会为由,即兴一首?”
陆沉微微沉思片刻:“鹦鹉杯?”
陆沉挠挠头:“没有诗,倒是有一首曲挺合适的,似乎不是太贴切,既然公子想听,那就赠送于你好了。”
“非贪鹦鹉杯,不入麒麟画。几株陶令柳,数亩邵平瓜。书卷生涯,甚日何年罢,枉将鳌背查。下苦志空学得满腹文章,至如今误赚了盈头白发。”
说完话,陆沉笑道:“这一曲如何?”
宫落雁微愣:“这是你写的?”
“当然不是,是我剽窃他人的作品。”
宫落雁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将剽窃他人的诗句说的那么坦然:“你倒是挺坦荡呢。”
“君子坦荡嘛!”
陆沉话说完,朝着宫落雁微微颔首,消失在人群之中。
宫落雁陷入沉思。
“好一句非贪鹦鹉杯,不入麒麟画。单单这一句,就已经秒杀很多人了。”
“董老!”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黑衣的老者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小姐。”
“跟上他!”
......
崔家,穿着一身黑色富贵长衫的崔百万脸色凝重的坐在那里,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一个白玉把件。
“事情如何了?”
老管家常在低声回道:“回禀老爷,除了钱塘郡之外,咱们所有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京师建康的很多铺子更是遭遇到了一些身份不明之人的冲击,目前除了钱塘郡,其他地方被迫歇业的铺子已经有数百家了。”
“可有人员伤亡?”
常在摇摇头:“没有人员伤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