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让众人挪走注意力。
他瞥了眼宋昭桌子下的手机，心情复杂。
竟是有种老师讲课学生搞小动作的感觉。
宋氏集团没有他，早就亏剩裤衩了！
“顾老师不要着急，你想证明纸有问题，我想证明人有问题，我们的出发点其实是差不多的。宋总和顾老师的实力……或许类似，但我的书法功底肯定不如两位。顾老师的皮肤坑坑洼洼皱皱巴巴，不如这样，我在顾老师身上写，让大家看看效果怎样？毕竟有些纸张不好求胜，但劣更有张力。”陆皎可爱的狐狸眸盛着坏笑。
周家人看呆了，节目组傻了，就连观众都愣住了。
一亿人的弹幕直接僵住，大家突然不知如何言语。
小彩听着耳机里空荡荡的一片，瞬间慌了神：“啊……这个……这个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