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怎么惩罚你呢？”
大人？
那个心狠手辣的大人，几乎能为了复国不顾一切，甚至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牺牲，还有什么是他舍不得的？
之前经历过的种种，都在姜道长的眼前重现。
那群人，只要是背叛了的，就没有一个是好下场，几乎连死都不能痛快的死。
一想到这儿，姜道长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你想要什么？”
他回头问柳姨娘。
柳姨娘轻轻一笑，就知道，只要说出大人这个名字，姜道长不会不听从吩咐的。
“我当然是想要你好好教教羽婷，羽婷是我的孩子，我当然了解，并不是不聪明，学了这么长时间，道术才长进了这么一点点，肯定是有问题的，姜道长，不会是因为您没有好好教吧？”
天地良心！
他姜道长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能了解的。
毕竟这是自己第一个徒弟，姜道长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不想到时候被人说自己的徒弟笨得要死。
这怎么可能不好好教？
可笑，实在是可笑！
陆羽婷的天赋也就那样，纵然自己费心去教，但可是不上道啊！
一想到这里，姜道长的内心都跟着委屈起来，这个柳月儿也是，自己之前也是跟道术打过交道的，虽然现在没有了道术，但是天赋这种东西，按理说不会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