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投胎，给宁采臣当了小妾，还生了大胖儿子。”
“小妾？”
白小柒眸子微微睁大，“宁采臣有老婆？”
“有的吧，只不过后来死了，然后聂小倩就从小妾变成了正妻，再后来宁采臣又娶了个小妾，继续生大胖儿子，基本就是这样。”
聊斋还是初中的时候看的，陈朔也不知道自己记得对不对，反正剧情大差不差就是这样的。
听他这么一说，白小柒迅速从先前的纠结中抽离出来，甚至还觉得自己刚才的纠结很不值。
怪不得他要送聂小倩去投胎。
因为有老婆——所以不想死——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死了就不能娶小妾。
她很快就整理出一条脉络线，并对宁采臣表示唾弃，呸，渣男。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再看第二部，倩女幽魂有好几部。”陈朔看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于是提议道。
白小柒摇头，她已经对这个系列的电影失去了全部兴趣。
见状，陈朔略微一思索就明白过来，解释道：“电影和原着又不一样，电影里宁采臣并没有娶妻，再者说原着是清朝人写的，在清朝或者说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明明一点都不正常，是很错误的。”
“现在是错的，但在当时是普遍价值观。”
“那我还是觉得是错的。”
“你不能以现在的价值观去衡量古代，我们要代入当时的环境，用古代的价值观去看那些事情，历史观很重要，就像...”
见他打算和自己长篇大论的掰扯，白小柒就觉得脑袋有点疼，撅着嘴问道：“你是不是也想三妻四妾？”
“......”
陈朔说到一半的话不由噎住，然后坐正身子，义正言辞的回答道：“怎么可能，我想都没想过，三妻四妾什么的我最讨厌了，我可是坚定的一夫一妻制拥护者，就是只娶一个媳妇。”
“娶谁当媳妇？”
“谁天天占我便宜，缠着我亲亲抱抱的就是谁，我知道是谁但是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