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觐见,也被皇帝拉入了战局。
「皇上,黄河沿岸锄县、毕县、鸠县皆有洪涝之相,是否派人加固河堤?」朝臣一边汇报国事,一边喊,「三带二。」
「管上。」朱祁面不改色,「召治粟内史过来一同商议,再定要派多少人、修多长的河堤过去。河道官也一起过来,带上先前的河道图。秦王也一同参详参详。」
小卫凌面色沉稳:「臣遵旨。要不起,过。」
轮到皇帝开始出牌……
如此边谈事边打牌,朝臣们发现唯有秦王敢赢皇帝,那他们自然是要放水的,只是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扑克牌结束后还要数剩余的牌数,再在脸上贴上白条子。
故,朝臣们能出则出,只要扰乱出牌顺序,最后在手中剩的都是小牌,如此脸上也不会被贴得太狠。
皇帝和秦王脸上贴的自然是最少的条子。
褚煦君则在月神楼等得焦躁,天色已晚,皇帝为何留小卫凌那般久。
可是小王爷言行无状冲突了皇帝,亦或者朱祁是故意不想让他回来?
到底这是皇城,褚煦君没有贸然到皇帝
所在处求见。
终于等到了内应送来的消息。
「河道官说,王爷在暖阁跟他们玩一种叫‘斗地主的牌,在场的人脸上都贴了不少的条子。不过他让王妃放心,秦王脸上的条子不多。河道官奉旨入宫,谈完了政事才被准许离场,这才送了消息过来,还请王妃见谅。」
斗地主?贴条子?
敢情她在这里连挖地道逃出去的法子都想好了,卫凌却是在跟皇帝玩耍。
比算牌,他们二人自然是不相伯仲。
他现在年纪「小」,又不懂得让,也亏得有别人让皇帝赢,否则秦王又不知不觉被皇帝记上一笔了。
左右,皇帝不可能亏待了秦王不给他吃喝,再者他个子也够高了。
褚煦君这般想着,便先上了床。
理智上她知道不需要担心,但情感上依旧翻来覆去了一阵子,才阖上了眼。
**********
次日,褚煦君醒来,难得小卫凌还躺在他的身边,脸上的条子都还没有撕干净。
他们这是鏖战了一夜吗?
今日可是匈奴使臣要进宫的日子,卫凌尚且扛不住还在入梦,朱祁想来只有更困的份。
熬了个大夜的朱祁,虽然双眼之下有乌青一圈,精神却比往常放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