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擅长安慰人。
“不说我了。”
见云婵不说话，云倾烟便又主动转移了话题：“姑姑今天叫你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家常。”
“聊什么？”
云婵自然不信，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姑姑想知道什么，不妨就直接了当的问我，我知道的，能告诉你就尽量告诉你。”
不能告诉的，那就没办法了。
闻言，云倾烟面色微微一深，随后笑道：“婵儿真是比姑姑想象中还要聪明，既然如此，那姑姑可就问了。”
对云倾烟，云婵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虽然在自己面前，她一直都是温柔和善的，也从来不摆皇后的架子，就像是普通人家里的姑姑那般，亲切的自称姑姑，而不是本宫，但云婵却始终觉得她这个人有些深沉，让人无法彻底看透。
也许，是她多想了。
见云婵点了下头，云倾烟便温柔的，充满关切的开口问道：“婵儿，你老实告诉姑姑，跟湛王成亲后，他对你究竟如何？”
竟然是问这个？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云婵不动声色，回道：“湛王对我，还行。”
不得不说，这个回答，很官方。
但，也算是云婵的真心话。
在她心里，还并没有真正把桑湛当作自己的丈夫，既然不是丈夫，当然也不能按照丈夫的标准来要求他。
“还行？”
云倾烟蹙了蹙眉，明显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还行，是好还是不好？”
“就是还可以吧。”
云婵忍着耐性道：“毕竟，我们成亲的时间不长，感情不也得需要时间慢慢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