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汗。
“董必达,王之逊,本公主今日把话放到这里——本公主要见到活的董继祥!”
长公主铿锵有力地说完,衣袖一甩,疾步往宫门方向走去。
扑嗵!
董必达瘫坐在地,仰头望着还镇定自若站在当场的王副丞,如丧考妣。
“副丞相,此事该当如何?”
“还能如何,人姓董不姓王,董继祥不揽下所有罪责,董家便自求多福。”
王副丞根本不怕这件事真的连累到他。
因为没有实证,能够证明他和董继祥有往来。
但。
他从此也无法再插手富阳秦家的事。
甚至在天子面前,一句好话一句坏话都说不得。
秦小满若是短时间里发生意外,天子还会猜忌于他。
“此子仅凭一封信便离间了陛下与我十五年的信任,当真是好手段!”
若有机会。
他必要见一见这位忠义之辈!
王副丞不顾董必达的再三哀求出主意的声音,拂袖而去。
他要抓紧时间将派去荣州的所有眼线撤回来。
避免董继祥想不开学王之昌自尽,让长公主将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
……
泯江段,荣州渡口。
秦小满望着桌上摆的契约书,仔细地浏览了两遍,目光落在船只租金上面。
“张老大,你真愿意打八折?”
说完,他朝着李大福看去。
“李叔,你说这契约能签吗?”
虽说八折船费,等于十条船里白用两条船,绝对是最实惠的价钱。
但,李叔上次被张老大羞辱的事他还记在心里。
“李老板,李兄,咱俩共事二十来年,从我小时候跟我爹跑船时,咱俩就认识,你给兄弟一个面子。”
往日高攀不起的张老大,此时卑微得像个孙子。
李大福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契约。
他心里还是膈应张老大狗眼看人低的事,可……这个价钱确实太便宜了。
“小满,签吧。”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李大福点头同意。
“谢谢李兄,晚上我做东,咱们去满花楼,我给你点花魁!”
张老大恨不得给李大福磕一个的表现,让秦小满知道此人是重利不要脸之徒。
他又看了一眼契约上的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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