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瞪直眼的老爹歉然一笑。
“时间紧急,来不及解释了,爹,你和掌柜的吃好喝好,我一会儿就把东西给你还回来。”
说起来有些心虚。
但秦小满确实不打算解释。
印章到手,他让唐叔解了老爹的穴道,匆匆离去。
“唉。”
想要叫住二人的秦立夏,见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惆怅地叹息一声,搓了一把脸上微泛红晕的胭脂。
“我是装醉又不是真醉,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居然要用抢的。”
“老爷,要让人将公子他们追回来吗?”
掌柜试探着问。
秦立夏斜了掌柜一眼,又搓了一把脸上的红粉。
摇摇晃晃地朝着下个院子走去。
掌柜见状,便知道老爷这是任由公子胡闹去了。
但心里还是不免嘀咕。
公子究竟有何事要印章。
好在。
不到一个时辰。
公子去而复返,并故技重施,又把印章塞回了老爷的怀里。
这一次。
掌柜的看到被点穴定住的老爷,只得如实相告。
“公子,老爷没醉,老爷喝的酒里兑了大量的水,他是为了避免被灌醉,才抹了胭脂。”
“哦!我就说,闻着爹你身上的酒气不算太重。”
秦小满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离远了一些。
走出十步开外,他解释自己刚才拿印章的行为。
“爹,我把上个月京城酒楼和店铺的税补交完了。”
“撒子?”
秦立夏愕然,脱口而出。
“小满,咱们是皇商,皇商不纳税。”
他昨日还特意问过户部侍郎相关的情况。
说陛下特别开恩,上个月开门的产业也不必纳税。
“小满,是谁找你收的税,我去找他!”
秦立夏撸起袖子,一副要与人掐架的姿态。
秦小满连忙拦在老爹身前,转手指着自己。
“我自己交的,而且我只补交了没有承制朝廷生产的部分,这事爹你别管了,听我的,我不会害秦家的。”
“小满,我不是担心你害秦家,我是担心你自己惹麻烦上身。”
别看秦立夏初来乍到。
可光凭当初仗义执言反驳了几句姚尚书,便被记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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