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心神一凛:“女儿受教了。”
……
这一晚,成宁县主留在府上陪伴母亲。
太子妃向来端方,十余年来都沉得住气,然而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女儿,便有些定不住神了:“不然,索性叫颖娘同春郎一起假死……”
成宁县主举棋不定:“只怕会有些艰难,先前的诸多先手,恐怕会在天子面前露了痕迹。”
太子妃语气略有些急:“要不要找春郎言说此事?”
话一说完,她自己便否了:“不必,事情刚刚发生,我们实在不便出门,若是惹得天子起疑,大祸马上便要临头!”
成宁县主则道:“此事委实是来的太快了些,若是春郎遇袭身亡的消息先行传回京中,只怕便不会有此事了……”
太子妃苦笑道:“当时原是为了不叫两件事离得太近,才如此为之——罢了,谁能料定后来之事呢!”
她深吸口气,稳住心神,带着女儿一道往祠堂里去给辞世多年的丈夫上香,待到从祠堂里出来之后,便又是从前沉住冷静的太子妃了。
使女前来回禀:“齐国公世子听闻今日之事,在二门外候着,想来跟县主说说话呢。”
成宁县主想也未想,便断然道:“不必理会,打发他走!”
他哪里是来宽慰自己的,分明是想来给自家求一条生路的!
成宁县主其实并不知道齐国公府同吴王牵扯的有多深,只是见其近来举动,再观察天子言行,便清楚的知道——齐国公府完了!
本来就是政治婚姻,又无儿女,哪来那么多的深情厚谊。
你不站我弟弟,并非我的同盟,大祸临头,又指望我来捞你?
做梦!
有这个时间,我去天子面前刷刷脸多好,丈夫这东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让祖父给我挑个好的,不是更妙?
母女二人洗漱歇下,略过不提。
第二日,太子妃辗转将昨天宫宴之事的原委送到了颖娘手中,又经过她的口,传到了刘彻耳朵里。
刘彻先去看颖娘神色。
与从前并无什么不同,好像被天子指定要去和亲的人不是她似的。
刘彻不由得笑了起来,起身在屋子里踱步几圈,脑内冥思半晌,终于绕到颖娘面前:“二姐姐,你信不信我?”
颖娘没好气道:“你若是有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