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答应了下来。
无论李铁蛋有没有发现他的身份，他都不能够承认。
也许只是碰邂逅到了。
肖扬的心理素质很强，他明白自己表现得越发有自信，李铁蛋就越发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身份。
“这个花瓶的纹理确实很好看，但这种纹理是后人通过特殊手段打造出来的。”肖扬冷冷地说道，“老板，你口口声声说它是正品。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被人骗了？”
“你有什么证据？”摊主皱起了眉头。
“这种纹理虽然好看，但它是新打磨出来的，和其他部位的颜色不一样。打造纹理的人用特殊手段让颜色看上去一样。但我只要还原，就能够让颜色恢复差别。”肖扬淡淡地说道。
“麻烦谁给我一些肥皂水。”
隔壁摊位的摊主乐意见到有人砸对手的场子，马上将肥皂水送了过来。
他们也好奇地待在了摊位前方，等待着肖扬说出真相。
群众更是满脸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位小哥说的是真的吗？”
“我看花瓶还是挺精致的，他也许只是在忽悠我们。”
李铁蛋却摇头说道：“听下去吧，各位，我觉得他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肖扬有些意外地看了李铁蛋一眼。
在古玩认知上，他们竟然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