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李亘噤声，不敢说话。
“李总，最近公司是不是有个综艺，《跟着贝尔求生》？”
沐染有一搭没一搭得用手指点着顾北城的大腿，但男人丝毫不动，宠溺得纵容对方若有若无得挑拨自己。
“嗯，有。”李刚视线并没有离开手中的手机。
沐染勾唇，眉眼染上冷意，“让李亘去。”
一旁处于兴奋喜悦中的李亘整颗心坠入了谷底，让他去参加《跟着贝尔求生》？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其他艺人向李亘投向同情的目光，《跟着贝尔求生》可要比白泽寒，沐悦薇参加的《明星变形记》要危险艰苦很多。
贝尔是出了名的荒野求生魔鬼！
“呦，沐总，你这是在哪里签约的奇葩艺人啊？”
李刚起身坐在沐染身边，将手机递给对方，“这个李亘以前可在网上没少骂你呢，他还编了一首
ap，甚至扬言说占有过你呢......真是了不得，了不得。”
李刚帮沐染点了以下手机屏幕，一个脱口秀表演开始播放。
视频中，李亘调侃沐染是个黑糊小明星，靠老男人上位，他自己有幸试过一次......
那语言要多肮脏有多肮脏。
“我知道这些。”沐染把手机还给李刚，嘴角上扬，那隐藏的杀气逐渐的释放。
李亘腿软得跪坐在地上，仰视着脸上毫无波澜的女人，“沐总，我......”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