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没有知觉了，她只能瘫坐在地上。
“哪里疼？冯教练？”
那道幽幽且阴嗖嗖的声音从冯春的头顶传来，“你走开！离我远点！”
“刚刚不是很耀武扬威吗？”
“这是被谁踢下来了？”
“好像是城星总裁顾北城！”
“原来刚刚在台上发疯的人是他啊！怎么现在却唯唯诺诺的样子？”
“她刚刚可是怀疑我们徇私舞弊，和沐木串通一气呢！”
“呵，谁像她这么龌龊，给沐木打了那么低的分数。”
海绵围栏外的各国运动员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皆是慢慢的鄙夷和嘲讽。
“冯春，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女人的声音轻飘飘的，邪魅中带着一股子杀气。
冯春努力仰着头，强迫自己要镇定下来，不要害怕面前这个女人，她就是个贱人！没本事的贱人！
冯春聚着眼眸，胸膛剧烈起伏，声音不知道是因害怕还是愤怒而发颤，“沐染！沐木！当年，是你！让我的得意门生无望奥运会，她自杀了！她死了！她再也不能滑雪了，就怪你！就怪你！”
冯春愤怒的声音像是一个锤子，敲打着她周围所有人的心。
“你的得意门生？哦，是那个奥运会选拔赛之前服用大量兴奋剂的李雪啊。”
“她没有服用兴奋剂！”
沐染勾唇，她轻轻地弯下腰，眨了眨水光流连的狐狸眼，一道寒光从中迸出，“对，不是兴奋剂，是du品。”
“谁给她的du品呢？冯教练？我很好奇。”
众人听出女人的话里有话。
难道是这个冯春给自己的徒弟喂食du品？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狠毒，不择手段了吧！
“你胡说！分明是你抢了她的名额！她才跳楼自杀的！”
冯春伸手去抓沐染的脸蛋，却抓了个空。
“砰——”
一脚正中冯春的脸。
鲜血瞬间从老女人的嘴角，鼻子，眼眶流下，滴在雪地上。
看热闹的众人嫌恶地躲到一边，继续吃瓜。
“冯春，我警告你，不要来惹我，你的妄想症该治了，如果不想治疗，就去死，不要来打扰我。”
李雪赛前为了激发身体强大的技能而服用了毒品，但产生了幻觉，跳楼自杀。
无关沐染。
也更不是沐染（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