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山去寡妇家偷蛇瓜,被穿着肚兜的寡妇从村头追到村尾,张守鱼一次头都没敢回。
并不是张守鱼害怕挨揍,他实在是不敢看后面的峰峦叠嶂,这么多年清心寡欲惯了,到现在他也是个地地道道的雏儿。
幺妹本就长得不差,此刻斜躺着卧在床单上,有高有低曲线玲珑,看得张守鱼一阵眼神惶恐。
“至于吗小道长,你不躺下来歇歇?”
“不了不了,那个幺施主......你身子下面有根【毛】毛。”
张守鱼善意提点一嘴,幺妹闻言倒是浑不在意,抓起【毛】毛直接揉捻成球,双指成圈一下子将其弹飞了。
“咳咳,那个......咱们为啥要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你不是说要我跟你回家吗?”
张守鱼实在是燥热难耐,将话题硬生生转回到了正轨。
的确这里咋看都不像山瞎子帮,他从前是见过土匪的,还没听说过哪个匪帮是在村里安营扎寨的。
“我爹都死翘翘了,还回去那里做啥子?”
话虽这么说,可提到狍子帮主时,幺妹的眼神很明显黯然不少。
“张道长,这一路上你也瞧见了,接我们来到此地的不是帮中兄弟,而是我大伯。”
“军阀?”
张守鱼闻言缓缓点头,这一路上诸多细节也已然昭示。
“不错,一会儿来见咱们的人身份特殊,所以沿途都做了相应的安保措施,我以前每次来见他,也都是这样被送过来的,不稀奇。”
“幺施主,你指的是......章将军?”
张守鱼狠狠咽了口口水。
若当真是章将军,那可的确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甚至说这间小小的旅馆招待所,根本不够资格接待这尊东北恶虎!
章鸿野!
奉系军阀中的中流砥柱,司徒零经常提及的顶头上司,随便一咳嗽都让东三省抖三抖的恐怖人物......竟然要跟自己见面?
张守鱼虽早想过这种可能,只是又觉得这一切未免太荒唐了。
毕竟八竿子打不着一边,一个军阀头子跟一个落魄道士,咋看都不可能产生一丁点交集才是。
幺妹看出了张守鱼的糟心,她缓缓摇了摇头。
“你别多想,今次来的不是我大伯,而是我三伯。”
“哦?那感情好,感情好啊。”
听闻此话的张守鱼长舒一口气,可幺妹却没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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