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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2月15日:
我的身子已经恢复差不多了。
幺妹昨儿来过,给我送了新一年的药,我刚刚把它们服下了。
自从吃了这种药,我身体的恢复速度逐渐趋于正常,不再像之前那般惊人了。
我感觉这是好事情。
今天还有件事,有一位不晓得算不算朋友的人突然联系了我。
算算时间他应该快到了,就先写到这里吧。
合上日记,张守鱼缓缓起身,来到馆子外头的躺椅上坐下。
一年时间匆匆而过,他也算彻底融入了红尘俗世。
正如他刚刚在日记本里写的那样,他在等一个人。
日上三竿,一辆黑色吉普车缓缓停在门口。
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走下了车。
西装是戗驳领,能看出用料考究,剪裁也极度合身,彰显出主人刁钻的品味。
来者三七分头,头发梳得锃光瓦亮。
一副金丝眼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再配上那张让张守鱼喜欢不起来的脸,着实与周遭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司徒零!
张守鱼已经整整一年没见到他了。
这一年里他除了写日记,也一直在打探当初第二条路那批人的下落。
直到半年前,他收到了司徒零的消息,得知汉阳造他们都安然无恙,张守鱼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而今日到访,是司徒零主动跟张守鱼约见的。
至于其来意,张守鱼还不清楚。
“司徒副官,坐下喝茶。”
二人相见没有太多客套,张守鱼连身子都没起,只是朝自己旁边另一张马扎凳指了指。
“一年不见,你就请我坐这个?”
司徒零朝张守鱼微微一笑,不过还是很给面子的坐了下去。
不得不说,他这身行头穿搭,坐在这风水馆子门口实在扎眼。
司徒零也挥挥手支走了车辆,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包哈德门,扣开一角翻转过来,用手心磕一磕。
拽出一支后,用银质夹烟器套在右手食指上,将香烟放在上面用火柴点燃,随后一边甩着火柴,一边将第一口烟不过肺匀匀吐出。
“还得是哈德门啊。”
司徒零望着张守鱼又是一笑。
“还跟以前一样死臭美啊。”
张守鱼咧嘴回应,抬手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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