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了摇头。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怀疑的,可这不符合常理。”
司徒零抿了一口茶水。
“小道长你想想,咱们之前闯的阴山大墓,放在整个行当里都是大工程,即便是那种级别的墓,咱们前前后后也没耽搁一个月。”
司徒零这话不假,仔细算算从最开始下盗洞,再到最后从山顶老庙中逃生,众人也不过经历了十天左右罢了。
“下墓可不是郊游,寻常墓从打顶到散土,快的一夜搞定,慢的也不会超过一天一夜。至于大墓往往会做根据地,一般十五日内也都见分晓,像燕子和步南栀这种一个月失联,只会有两种状况。”
言罢,司徒零缓缓举起两根手指。
张守鱼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两种情况,无非就是身死墓中,亦或是意外失联!
司徒零叹了口气,又做出一副古道热肠的伪善模样,张守鱼见状也不戳破,毕竟他们互相之间都了解对方。
“小道长,我这人向来理性,不过我打心眼里希望她们没事。我也知道燕子跟你关系不错,今日过来见你,自然也没瞒你。”
“就为了特意跟我说这些?”
张守鱼面色不改,不过心里已经窝了一团阴郁。
司徒零这家伙虽说话不牢靠,可张守鱼记挂燕子的心却是真的。
“当然不是,小道长,眼下不管燕子她们出了何事,你都要更加提防当心才是。”
“司徒副官,难不成你觉得我也会遇害?”
“我只是好心提点,信不信由你,小道长。”
司徒零又点起一根烟,随即摊开双臂耸了耸肩膀。
“咱们闯荡五姥阴山这事儿,不晓得到底有没有走漏风声。若步南栀二人当真因此遇害,那目前最危险的就是你这只闲云野鹤了。”
司徒零的话中之意很明显。
的确,不管是他这种“有编制”的家伙,还是汉阳造这些“有背景”的行内人,似乎都比张守鱼这“光杆司令”要安全得多。
换言之,若当真有人盯上了当初的阴山一行,那么最容易的突破口,就在张守鱼身上!
“不劳烦副官大人挂心,我现在应该没啥事。”
张守鱼镇定自若地喝着茶,喝完一杯后抖了抖手,将杯子当着司徒零的面转了一圈。
司徒零瞬间便明白了张守鱼的意思,他们一直都很心有灵犀。
“哈哈哈,看来的确是我多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