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参与这件事儿。但是,张家和王家的族老,可一个都没逃掉,大刑之下,我就不相信,查不出当年的事儿,谁是主谋,谁是帮凶。
到时候,鲍家和张家王家最后一丝情义也没了,我要将张家和王家所有人的脑袋,摆在阿妈的坟前,告慰阿妈在天之灵。”
“王星……张建才……”张天河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先是惊恐,随即化作一片死灰般的明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鲍美凤,脸上那副委屈和侥幸终于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扒光了遮羞布后的赤裸与坦诚。
“五公主。”张天河的声音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那段时间,这俩人确实跟鲍有富、鲍骏丰父子走得很近。特别是张建才,那个混账东西,成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当时只觉得他丢了张家的脸,嫌他脏,把他从身边赶走了……却没想到,他是去做刀了。”
他惨笑一声,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滴在衣襟上:“老鲍……老鲍他早就知道,对吧?所以他才把我们都丢在南佤,像丢垃圾一样。他不是忘了我们这些老兄弟,他是恨啊!杀妻之仇,不共戴天!他不动手,是怕佤邦分崩离析,是怕你阿妈泉下不安。但他心里那把火,从来就没灭过。”
张天河仿佛瞬间就被抽干了精气神,佝偻的背脊像一张被折断的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