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戮生灵，杀僧弑佛，在殿前出言不逊，我青云峰岂容你这逆徒！”
季寒沉顶着一张邪肆的脸一板一眼说着台词，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大概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既视感。
沈倾世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她双眸含泪微抬着头深呼吸一口气，将泪水硬生生从眼眶憋了回去：“殷离尘，佛祖从未怜悯过众生，否则世间怎会生灵涂炭饿殍遍野，好人不得善终，坏人却逍遥法外。
我这一生注定是个死局，想活下去没有错。”
高高在上的尊者终是动了凡念，但也不过心软了这一瞬。
看见沈倾世眼角血泪流下的那一刻，他承认自己动了恻隐之心。
“这不是你对凡人动手的理由。”殷离尘态度难得软了些。
“你杀了我吧。”
沈倾世缓缓闭上眼，站在那一动不动，像是心死灯灭，她利用殷离尘的心软，为自己博取一条生路。
殷离尘身子晃了晃，最终朝着沈倾世挥剑，剑气掠过斩断沈倾世的一缕发丝。
“你走吧。”殷离尘手中的剑都差点握不住，艰难的开口。
放走沈倾世，他知道意味着什么，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沈倾世真的死在自己剑下。
沈倾世知道自己赌对了，她踉跄的站起身，胡乱抹干嘴角的血迹：“殷离尘，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的名字，后会无期，下次再见，你我便是敌人了。”
播放到这，季寒沉烦躁的啪的一声将电脑合上，随后低头看着自己手中还未燃尽的烟灰，想到有人不喜欢烟草味，他一把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
他已经戒烟有段时间，今天为何又想起来了。
桌面上手机的振动声突然响个不停，季寒沉瞥见视频通话上方的名字之后，男人眸光微怔，连带着眉宇间的阴郁气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那张常年阴晴不定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人类的表情，连忙将桌面上的烟灰缸丢进下面的垃圾桶，即便是知道对方看不见，也去打开了窗户通风。
一股冷风灌进来，吹散满室的烟草味。
季寒沉这才接通了对方的视频通话。
林鸢此刻在房间穿着一身真丝吊带睡裙，不过上身套了个外搭的披肩，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出来。
“你在哪？”
“演唱会你有空吗？”
两个人面对面视频同时开口。
“我在裴翊家里，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