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说完这话,笑着盯住了陈登。
一时间,这话把他问住了。
要怎么回呢?
徐州瞒下了篡汉之事,现在被人家直接入侵到徐州城内,谁敢说半个不字。
人家到手的地盘,凭什么要还回来,更何况现在你根本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
“还是请,曹公考虑,我家主公得徐州牧后,知晓阙宣有异心,因他所得之位不得其心。”
“是以,正要整军清剿,偏巧在此时,曹公兵马太快,神速入境,几日之内镇压此敌。”
“并且以平贼之名,占据各地,实际上,这些年多次有篡汉自立之人,但其行事十分隐秘,轻易不会被人所知晓。”
“然,曹公情报的确了得,军机恐怕很早就已看出端倪,并且布兵在左右,但,曹公既然知晓此事,为何不提早告知徐州,让我家主公做好防备。”
“嘿嘿,”曹操忽然笑了一下,盯了陈登一眼。
这年轻人,厉害。
不过戏志才明显对此嗤之以鼻,轻笑了两声,将两侧散落下来的头发拨弄到脑后。
目光忽然阴沉起来,盯着他道:“年关已至,本想开春告知,但仍需防备贼兵入兖州境内,若是贼兵跑进了我兖州,陶徐州是否还要追杀至此,恐怕,贼兵应该是往南部跑吧?”
“贼兵,应该会逃到谯郡吧?”
陈登:“……”
他还是无话可说。
这个戏忠,每一句话都是步步紧逼。
一定要自己漏出马脚。
而且一直在拱火,想让自己失去冷静。
陈登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不敢动怒,将烦躁的心绪全都压了下去。
他是热衷于将双腿埋于黄土之人。
每年和土地,天时,都能耐心周旋,这点气他压得下去。
但也明白,若是再顶撞的话,只怕这位戏忠就要如露出獠牙一般,将事情全部挑明了。
到时候,徐州危在旦夕。
兖州将可以顺理成章的进攻。
但现在,至少他们的粮草不足以支持如此征战,后援不济,那不会再咄咄逼人。
“在下,不知……”
陈登摇了摇头。
“此叛贼之心,在下才疏学浅,不可猜测,唯有曹公这等料敌于先之人,方可神兵天降,镇压叛乱。”
“嗯……但在下认为,州郡之治,由知政之人方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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