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空调，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玲玲饿了吗？”
小姑娘一愣，扬起脑袋看向岑染，“姐姐不骂玲玲吗？”
以前做错事情了，父母虽然没有骂她，但是会用那种‘你这样，我对你很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林玲觉得，这比骂她还难受。
“姐姐为什么要骂玲玲？玲玲难道不是因为受委屈了才跑出来的吗？”
林玲一怔，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眼泪，再也忍不住，扑进了岑染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岑染被扑地向后仰，单手撑着沙发，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前世，她在孤儿院长大，玩伴被一对夫妻领养走了，当时她还很开心，因为玩伴终于有新家了。
可是一个月没到，她就再次看到玩伴被院长牵着走了进来。
只不过那个时候，玩伴的脸上再没了当初离开时灿烂的笑容，却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麻木和呆滞。
后来，岑染才知道，那对领养夫妻是惯犯，经常找借口领养小孩子回家虐待。
小姑娘哭了许久，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后面就算停下来了，也会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
林玲看着岑染被自己泪水浸湿的衣服，脸微红。
“对、对不起姐姐，我把你衣服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