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免贵姓翁,你可以叫我翁所长。”说完挑了挑眉带着古怪的笑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翁所长既然这么说了,白瑾也只好温顺地说道:“翁所长您好,我叫白宛如是A市神经内科住院总医师。”
翁所长看了看手上的资料说:“白小姐,今年才20岁出头就能升任住院总医师,真是年轻有为啊!”话虽这么说,但眼里却透出一丝异光。
白瑾低下头避开了翁所长的视线,他这话说的总给人感觉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翁所长偏头看着她轻笑道“白小姐的案子我也大概有所了解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有冤屈也可以和我们说,我们一向公平公正!”
白瑾抬起头,直视着翁所长,冷静地说:“对于孙家人说我下错药谋害孙老太太的事情,我不承认!如果药错了,那为什么当天孙老太太没有事儿,而是又等了两天她才去世的呢?这个案子有太多的疑点,我申请重新审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法医验尸!”只要一验尸是所有的问题都能清晰明了。
翁所长不以为意地笑笑:“白小姐,这话说的轻巧,只是我们去哪里给你找这个尸呢?”说完无奈的摊摊手。
白瑾不明白他这个话的意思,疑惑的看向翁所长,验尸当然是要验孙老太太的尸体呀,他们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翁所长看着白瑾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故作诧异地问道:“白小姐,不是大夫吗?难道不知道这尸体最多停三天就要火化?”
火化了?白瑾愤怒之情溢于言表,她明白了他们是故意的,自己再三声明要做尸检,可是他们还不顾自己的要求将尸体火化,目的不就是想让她直接认罪吗?
白瑾冷笑一声:“那不知翁所长是如何打算?”
翁所长装模作样的长叹一口气,从皮椅子上起身,走到白瑾面前:“白小姐,虽然孙老太太有老年痴呆症,但一直身体硬朗,她去世当天,据我们调查后得出的结果,和她的儿子孙老二一家吃的都一样,总不会有哪个儿子大逆不道的想谋害自己母亲的性命吧?”
“如今,这件事情已经死无对证,但是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你,听翁大哥一句劝,这件事还是私了吧。我再替你说说情,五百万确实要的多,况且那老太太岁数也大,本身就没几年活头,她的价值也不值五百万啊。”
白瑾置若罔闻,依旧低着头,她想听听这群人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语!
“我估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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