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是刘家的鬼。那刚烈性子,吓得村里再没人敢胡说八道。
给爹迁坟后,她曾跟自己说将来她与爹合葬后,再无心事。
想到这些,他捏紧手中的杯子,不再怀疑自己的身世,就算曾有前尘往事,与自己何干?自己必定是爹和娘的儿子,也只能是爹和娘的儿子!
魏桓走进花厅,看刘衡在一众举子中长身玉立,宛如鹤立鸡群,笑着走过去与人说话,又亲切地拉了刘衡的手,将他带到杨舒达面前,“你是这次乡试的亚元,我记得同安府的院试是杨大人主持的。你也不能忘了院试时对你有知遇之恩的杨大人。杨大人跟我是同年,当年我俩可是同科进士,你可曾拜谢过杨大人?”
他态度亲切和蔼,就如一个长辈提携指点一个后辈。
“多谢大人提点,刚才已经拜谢了杨大人。”刘衡脸上带了感激之色,神态依然从容,不见巴结阿谀之态。
如此沉稳,倒是让人对他更高看一眼。
魏桓更是笑得开怀,看向刘衡的眼中,带着无法掩藏的骄傲、欣赏之态。
杨舒达看着两人哈哈一笑,“魏年兄,你与刘二郎这样子,看着真像一对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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