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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快,大家就知道这不是无稽之谈了。
明水县举人刘衡裹着伤手敲响鸣冤鼓,一纸诉状状告抚州徐家纵奴行凶、入室盗窃伤人。
状纸后的物证就是徐家的令牌和那四人的路引,证明他们来自抚州徐家。而人证更多了,阳山村和明水县县衙外围观的百姓们,都可作证这四人承认是徐首辅家里人,在县衙大堂曾点头承认的。
这份状纸递到明水县县衙,钟县令苦着脸收下状纸,转手又将状纸往上交到同安府。
他只能管本县百姓,抚州可伸不过手去。
同安府知府接到状纸,连夜赶到陈家,陈大老爷开始听到流言纷纷,只当一个笑话听。如今看到这状纸,他皱了皱眉,“若按常理,该如何审判?”
陈家和徐家同朝为官,他们还不想与徐首辅对上。
“要传唤被告当堂审理。”知府有些苦恼,“此事传言纷纷,已经不是小事,别说同安府,就是永州那边也传遍了。”
陈大老爷明白了,现在知府若不审理此案,那就有包庇之嫌,举人告状,本就不是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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