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突然离开了,只留下一封信,嘱咐我处处小心,自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
“直到天子登机的第十个年头,也就是安庆王出生那一年,兄长突然找到我,让我为他选择一位皇子,将他毕生所学全部传授,说起来也是有缘,这位皇子就是安庆王。”
“但那时安庆王年幼,不懂世事,于是兄长再度消失,直到十六年之后,安庆王出阁辟府他才得以现身,可是却不在安庆王府,而是京中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就这样兄长成了安庆王唯一的老师,跟我无非做做样子。”
“再后来,安庆王以谋逆之罪被处以极刑后,兄长也莫名的消失了,一直到现在。”
真的假的,靳轩呆呆的听着,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先生,照您所说,靳轩就是安庆王之子喽?”
“我不确定,但他是最有可能的。”黄公熹点点头。
“当初安庆王临刑之前与兄长有过怎样的约定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让你继承安庆王的爵位!”
“可是仅凭这些根本不能证明靳轩的身份,除非您的兄长出面!”苗阔急切道。
黄公熹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我不明白,兄长明知道些什么都不能证明,为何还要如此!”
靳轩不说话,低着头,心中滋味千回百转。
黄公熹非常理解,缓了缓:“靳轩,你是怎么想的?”
靳轩抬起头:“我……我只是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世而已,至于爵位什么的没想过,也不想继承!”
这个答案黄公熹早就清楚,如果靳轩想要得到爵位,那他完全可以主动查明身份,之所以迟迟不动,就说明他不喜欢为了权力争的头破血流,但是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上天注定的,逃是逃不掉的。
“靳轩,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人之所以存在世上就是因为这世上有且只有你能做而别人替代不了的事,这个道理你懂吗?再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就真的不想知道?”
黄公熹劝说着,靳轩只管听,并没说什么。
很长一段时间,书房里静悄悄,谁也不说话,但每个人的心都不能安静下来。
可就在这时,管家匆匆忙忙跑进来:“老爷不好了,安隆王来了!”
谁都没想到虞成国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到来,但也不至于如此惊慌吧。
“怎么回事?”苗阔拧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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