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不高,干邪这一枪落空,但却带走了王庆肩头上的一块肉。
“啊……疼死我了!”王庆握着伤口大叫一声。
身上的肉被人活生生挑下去,这要比普通的伤口疼得多。
“妈的,你是什么人!”别看王庆年纪不大,脾气可不小。
“呵呵……小娃娃,无名之辈,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是杀你的人就行了!”
言罢,干邪速度奇快,冷冰冰的枪头奔着王庆胸口刺去,后者想用兵器抵挡,一是力量不够,二是根本来不及,无奈之下,王庆只能后撤,跳下马背。
这人究竟是谁,好霸道的本事,以我之力根本无法与之对战,无奈之下,王庆决定放弃战马,徒步与之对敌。
站在低处本就劣势,更可况对手还是干邪,想伤及对手简直难上加难,也多亏他身型矮小灵活,干邪想一下子结果也不是容易事,就这样,二人还算勉强战在一处。
雁门关虽大,但守军并不多,满打满算也不足万人,所以,凉燕联军根本没有出动全部兵力的必要,洪方带着一万人,干邪也带着一万人,共两万人,按照行军打仗来说,两万人不算太多,但也绝不少,只因守军占据地形优势才能勉强与之一战。
守军将全部器械全部搬出来,就连做饭的火头军也加入战团可谓破釜沉舟拼死一搏,转眼到了亥时,战斗持续快一个时辰,而雁门关守军也逐渐露出疲态。
此战双方互有伤亡,细细算来还是守军吃亏,毕竟人数不够,对方气势也不差,回归到原始的厮杀人数多的一方必定占优势。
随着战事深入,王典和王庆这对叔侄落入败势,对方领兵者皆是阵中大将军,他们只是雁门关一城的守将,本身就技不如人,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打不过终究是打不过,王典身上斑斑血迹,伤口随处可见,他还能活着已经算不错的了,最惨的还是王庆,小伙子心高气傲,可真正对上沙场宿将,终归还是稚嫩了些。
两个肩膀,胳膊,大腿,后背,几乎处处是伤,几乎成了血人,身子站立不稳,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可能栽倒。
干邪就像猫,王庆则是老鼠,猫抓老鼠往往是将其玩耍到精疲力竭才吃掉,干邪也是一样,他并不急于杀死王庆,反而从中取乐,不然以王庆那点本事早就死了不知多少个来回了。
己方主将受困,手下兵士自然没了气势,此消彼长,雁门关守军士气低落,联军自然高涨,在他们眼里,雁门关已是其囊中之物,虽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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